还有乡下百亩良田。另有银子十万两。郑献,你现在是个司礼监秉笔,用钱的地方多得是。这些都留给你了。”
当太监的没有不贪财的。
郑献一听,连忙跪地说使不得,然后哭了起来。里面掺杂了喜悦,又因为这遗产分量足够,连哭腔都带了几分真情实感。
“别哭了。迟点给我披麻戴孝,别连个送终的都没有就行。”何坚叹了口气,一指妾侍,“你二妈年龄不过二十七八,你安排人送她回乡下老家罢。”
郑献也应了下来。
带着那妾侍千恩万谢依依不舍的走了。
等人都走光了,何坚道:“郑献原本在直殿监就手脚不干净,去了东宫进了司礼监接着职位之变收受许多贿赂……如今眼珠子长在头顶,什么不该做的都做了。采青只是一出,欺男霸女、占人良田……传他的坏事多了去了。”
何安听了应了一声:“师兄是这么个性子,太高调。”
何坚呵呵一笑:“我给他的也不是什么干净钱。还有我那妾侍……若是郑献这小子起了贪念,非留下我那妾侍,他便留不得。”
“干爹是给我留了掣肘他的后手,我明白。。”
“我替你试他。”何坚道,“这是最后的底线,若他真罔顾人伦,也不用心慈手软了。”
“干儿子记下了。”何安道。
何坚叹了口气:“你过来。”
何安走到床边躬身道:“干爹还有什么要吩咐?”
“你恨我吗?”何坚问他,“是我拦了你追随五殿下的路,也是我送你去了皇后的坤宁宫,把你扔到豺狼虎穴里挣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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