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河东村的齐员外。”男子回头指了指身后的二个人,道:“他们二家字画铺子,不要货,二间铺子共作价一千五百两。”又指了指另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道:“这个,王先生的溪畔楼是酒楼,地儿大,所以六千两。另外两个铺子实在太小,一个五百两、一个一千两,全转了。”
“他娘的,这几间铺子值四万,老子抵给他四千两!还有呢?就转了你们几间?”
那男子深深吸了口气,“杨爷手下的胡炳生说,一万二千两正好。还说,这事,洪爷清楚。”
“我清楚?!清楚个屁!陈春阳呢?那老鬼死去哪儿了?”洪继朋高声喝道。
一个小厮在一旁轻声道:“洪爷,陈大掌柜去福州了,还没回来呢。”
“滚滚滚,妈的,尽没好事!”
下首几位掌柜相互看看,吃不准是不是叫自己滚。
“看什么看?!还不快滚!”
几位掌柜如逢大赦,几乎小跑着离开议事厅。“回来!”还没跑出门,就听到洪继朋喝声。几位只有转回头,“洪爷……。”
“你刚才说,河东村齐员外?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呃,这个,这个,只知道有二家小铺子,好像是周边街坊买了去,其他、其他,这个,没打听……。”男子突然想到前段时间,洪继朋打砸的壮举,有些后怕。
“你们可以滚了。”洪继朋看着这几个人哆哆嗦嗦的离开,有些好笑,更好笑的是,想到杨文田卖了他的铺子,自己居然一点都不气。冲一旁的小厮道:“叫兄弟们抄家伙,嘿嘿。”
“这个
017.该来的来了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