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的本心,他是不用死的。
“这位施主,长逸道长还在闭关中,实在不方便见客。”一位三十多岁的道长走进会客室,向南宫定康施了一礼。
南宫定康皱了皱眉,半个时辰前,他把落款为平阳老友的名贴交给一个小道童,以为柯世成会很快出来,没想到居然会不见。
“闭关要多久?”
“这个说不好,快则二、三个月,有时候就是半年、一年的。”
“那如果有事,怎么联系他?”
道长笑了笑,“施主,长逸道长早就了却俗事了。”
南宫定康长叹声,“访友不见,定康只有告辞了。”
泉州碧海堂当时是为了柯世成而立,南宫定康也答应过不过问碧海堂的事务,柯世成为表示碧海堂属南宫门下,也为不让当年的南宫定康为难,将每年总账、堂众名册,甚至还年年将一万两银子的固定收益交至平阳,但只要柯世成开口,不论是要钱、要人,南宫定康就没不答应的。
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总账、堂众名册还在交,而一万两银子,连同柯世成的音信都没了。南宫定康并不是不知道碧海堂名存实亡,但他真的想见一见这个老友。
郦松然等在山脚,见南宫定康这么快下来,有些吃惊。“姨父,柯伯伯……。”南宫定康有些无奈的笑了笑、摇摇头。问道:“他不见?”
“呵呵,他已是方外之人,我仍是红尘俗客。”
“那,柯易的事在泉州已传的沸沸扬扬,柯伯伯真不管?”郦松然急问。
“你觉得柯易会怎么样?”
“和祥记之间已经审过二轮,祥
032.告状是第一步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