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梦呓、又像是回答陈位的问题。
孟宪端药进来,陈位示意他先喂药,自己走到桌前,坐下,拿起笔写写停停,考虑方子。
“陈、陈大夫。”孟宪的声音,紧张的有些发抖,“云石,好像起烧了。”
陈位快步走回,见洛云石闭着双眼,两颊升起不正常的红,呼吸沉重,浑身滚烫,抖的更是厉害。
孟宪吓到了,喃喃的说:“还说马上起程去京城,我们本来要去京城看病了,怎么会这样……?怎么会?”
“家里有烧酒吗?”陈大夫问。“用烧酒擦身。”见孟宪有点魂不守舍,拍了拍他肩膀。“老孟,不能让他烧着,会死的!”
“啊?”手上的药碗摔碎在地上。
“去拿烧酒,给他擦身,快!”
孟宪几乎是跑着冲出房间,又跌跌冲冲抱着坛酒走进房间,居然是那天张士超带来又不敢拿回去,只好藏在药柜后面的酒。
一打开就酒香四溢,陈大夫也不得不心里暗赞声“好酒。”
拿盆、倒酒、浸湿面巾、绞干,孟宪差不多是颤抖着完成的,在陈大夫指导下,一点点为洛云石擦身。
陈大夫叹口气,又拿过张白纸,重新写起方子。
直到天亮,洛云石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。陈大夫搭完脉,对孟宪说:“老孟,他暂时没事,你也去休息下吧,这里我看着。”
孟宪呆立了很久,终于点点头回房。
门外传来拉铃的声音,这个铜铃是为街坊半夜要药用的,很少有人拉。孟宪有些呆呆的走到堂前,开了门上的小窗,门外一位侍女打扮的黄衣少女,甜甜的冲
054.兖州危情1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