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你了。真没事,我走了。”付青双起身,最后问她一句。
“好,说正事。”谢红郁像是怕他真的走了,“知道蒲州范氏吗?”
“蒲州?又是山西?!”付青双望天无语。
“是啊,还和山西帮的老大杨家是同乡,也互为姻亲。他们家一直在做朝庭的生意,当然,要赚大钱,肯定是要违禁的,不过,他们能避的过。到目前为止,也没出过事。要说对鞑靼的走私,他们家也有一份。当然,其实,他们在山西帮中的地位也不高。前段时间,他们在弄西关马场的马,可惜朝廷插手,停了。好多人亏了不少,这次好像风头过了,又开始弄。我们可以出二千两,你去谈一谈,我们也参一股。”谢红郁笑的开心,好像钱已经到手了。
付青双嘴巴张的老大,看着谢红郁,“夫人,你确定让我去做?”
“唉,总不至于让我这个湘水神君亲自出马吧。”谢红郁十分无奈。
“我了解下可以,具体还是要夫人你来的吧,我只会跑跑腿。”付青双实话实说。
“你当初是怎么搭上南宫璞的?这人你都搭的上,范家还不如南宫氏呢。好吧,你先了解下,具体我去谈。唉……。”谢红郁又懒洋洋趴回榻上,嘴里嘟哝着,“二万五,是不是要价太高了?怎么就不来找我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