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情?”
郦松然有些无奈:“也不是什么隐情。当年的事情之后,姨父就收他做记名弟子,本是教了他些功夫的。也因为他受了那些伤,他家里宠着、姨父惯着,不管是什么事,只要他开口也是尽量满足。这几年,姨父对他们罗家比对自家亲戚还好。所以,我见到他通常都绕着走。”
南宫瑾略一迟疑,笑着问:“一会去哪儿?”
“还逛?”郦松然看看天色,为难的说:“这么晚了,我怕大表哥他们都到家了。”
南宫瑾看看杜岭,“其实,平阳的夜景不错。”
杜岭吃了口菜,可怜兮兮的看看郦松然,“明天我们还能出来玩吗?”
“这怎么叫玩?”南宫瑾更正,“我们是帮你看铺子开医馆。铺子都没看好呢,当然还得出来。”
杜岭连连点头,“对噢、对噢。”
这下,郦松然是真的为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