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人不少,除了刚回平阳就跑来看热闹的郦松然,还有旬休回家的二个小朋友、和杜岭、以及汤树彬、李墨。问题是杜岭带着瓜子、花生、蜜饯,还有一壶茶摆了一桌,几个人围着像极了是来看大戏的。
南宫璞一套舞完,杜岭带头鼓掌,小承锐也不示弱,像是在比谁巴掌拍的更响。为了表示很投入,南宫瑾也使劲鼓掌。谁知南宫璞根本不理这套,直接把长剑交给他:“你来。”
南宫瑾怔了怔,有些傻傻的接过剑。
“剑法不复杂,别说没看清。”没等南宫瑾开口,南宫璞先堵他嘴。
“啊?但是这个算什么剑法?就是跳舞吧。要学这个?感觉丢人啊。”南宫瑾很是无奈的说。
“这是问心剑。本就是祭祀用,你在那个环节是主祭人。来吧。”南宫璞解释。
南宫瑾摇头,心里只剩二个字——拒绝:“不是还有三个堂侄?要不,换人?这,实在太……。”
“太什么?”
“扭来扭去的。大哥风华绝代无所谓,我这样就丢人了吧。”南宫瑾皱起眉头。
“首先,只有一个多月,你让那三个堂侄学,怕是强人所难了。其次,当天你是穿大礼服,哪里就丢人了?”南宫璞完全不让他有推脱的机会。
“什么?还要穿那十多件衣服?!”南宫瑾一脸的‘我要反悔’。
南宫璞小声说:“承钧、承锐都在,你这样可真就丢人了。”
南宫瑾转头看看一旁看热闹的一群人,清清嗓子:“好吧。好久不动了,有些手生。”
杜岭笑着起哄:“没啊,你上次打罗什么时,拳头很
088.准备冠礼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