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的是?”郦松然还是不懂。
南宫瑾指指账册:“你知不知道,至少有七个堂五年前就应该撤了;至少有四成以上的堂做了假账,这四成里有一半至少是从十年前就做假账了,包括平阳,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。支撑我们整个氏族的,只有三个堂。我不知道当时,那二十万是从哪里开支。因为光从账面上看,根本拿不出。现在只是初步过了一遍,如果不是还有暗账,那我只能说,是不是考虑下改变平阳对下属各堂的管理方式?”
郦松然沉默的看着这一切,半晌:“你……。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南宫瑾点点头:“其实,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你说的,我都不知道。你……,想过改变的办法?”郦松然问。
“在想,细节上有些初步的想法,不完整。想再仔细过一遍,要花时间。”
“怪不得吴先生要等你的意见,我原以为他只是说说。”郦松然转过头,看着南宫瑾说:“阿瑾,你这样,我都想揍你了。”
“想揍就揍啰,你现在可是我的金主。”南宫瑾无所谓的说。
郦松然想了想,轻声在他耳边说:“你老实说,不会是想当……皇帝?”
南宫瑾吓了一大跳:“开什么玩笑?!我还想活到寿终正寝!”
“好吧。”郦松然摊摊手,“有什么我能做的?”
“淮安你应该熟吧?”
“一年二次。”
“清明、冬至?”南宫瑾猜。
“那边又没人,去干嘛?”没想到,郦松然居然默认。
“淮安的那些产业,你就没看过?
089.算术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