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先向你赔个不是。不过,毕竟擂台,有个小伤小痛也正常,这个、这个害人的说法,有伤本家和旁支的和气。”
“鼎年堂兄,当时比试结束、胜负已分,要不是这是族内擂台,阿瑾会毫无防备?在此情形下,无故下此重手,不是暗害是什么?此事本就是玉炎一人所为,他不代表全部南宫氏旁支、阿瑾也只代表他自己。堂兄,不用拿本家、旁支的关系说事。我现在的身份是族长,如果今天是阿瑾伤了玉炎,我南宫定康也会秉公处理!”南宫定康越说越严厉。
南宫玉炎怕起来,拉着上台的老者哀求道:“爹……。”
南宫鼎年拍拍他手,又向南宫定康施了一礼,“族长所言及是,玉炎确实该罚……。”
南宫玉炎急着打断他,“爹,我没……。”
南宫鼎年不让他开口,继续向南宫定康及各位族老道:“不过,南宫瑾本就有伤在身,玉炎出手确实也不重,各位长辈、族长,鼎年恳请秉公处理。”
台下八十多岁的南宫昇轻哼一声,“我就说,这非年非节的,开什么祠堂。”声音不轻不重,也不怕人听见。抬头问南宫定康:“阿康啊,去请大夫了没?”
南宫定康回道:“已去请了。”
南宫昇点点头,“要好好医治才行。这年纪轻轻的,要是落下什么病根,就是一辈子的事了。”好似又想起了什么,对身边另一位族老说:“十弟,我记得你有个名医好友是吧?”
南宫冕点头,“是啊,本是京里名医,也是我们平阳人。这几年刚回平阳养老,医术非常了得。”
“那就叫他过来看看。”
南宫冕点头
100.大典风波2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