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带出来,已有半个时辰了。她哭了半个时辰,中间不带停的,还好声音不太响,周边没人。
杜岭蹲她身旁看她哭,好像在研究一个人一次究竟能流多少眼泪。
郦松然长叹一声,终于说:“我送你回去吧,应该没人知道你出来过。”
见郦松然来扶她,尼姑突然挣扎起来:“不、不,我不回去!”
“啊?”杜岭站起来:“你不回去?你悄悄回去不会有人知道呀。”
“我不回去、不回去!”尼姑跪到郦松然面前:“求公子、求公子,能不能把我的行李拿出来?”
“你别这样。”郦松然让开,侧身扶她起来。
妇人哀求的看着郦松然,似乎哭累了,虽然站起来,但还是靠着巨石跪坐下。
“你为什么不回去?”杜岭再次蹲到她身边。
妇人低下头,“主持、监院,动不动就打人,不让我们出来。我是外来挂单的,好多年了。早知这样,我都不会进这个庵。”
“庵里有多少人?”郦松然问。
“八个。”
“有没有五十多岁,带发修行的?”郦松然继续问。
“没。庵里全部是尼姑。”
杜岭抢着问:“这个年纪,不带发的也没?”
尼姑摇头:“主持和监院各带二个伺候,还有我和一个三十多岁的。都被关了好多年了,不让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杜岭好奇。
尼姑摇头不答,又哭起来。
郦松然无奈:“你要再哭,我只好去把那个老尼姑带出来了,她应该会告诉我们些什么吧。”
122.清水庵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