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,跳起来嘴里喃喃的,像是不知道该怎么骂他,脸憋的通红,半天才说:“你、你,你怎么可以这样……,你太、太让我失望了……。”
南宫瑾笑起来,觉得他这个样子很好玩,逗他道:“你自己说的,那药忌酒。所以,你觉得是又喝酒又吃药好,还是喝酒不吃药好?”
“当然,……。”杜岭差点被带沟里,还好及时发现,斩钉截铁的说:“都不好!”说着,气鼓鼓的替他把脉。
见他真的生气,南宫瑾赶紧安抚:“你医术是真的不错……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杜岭一脸认真。
南宫瑾岔开话题,指指信,“这个你处理。”
杜岭什么都不说,把信放茶杯里,从柜里拿出只小瓷瓶倒了点在茶杯。只见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,不到半盏茶完全没了,又倒了半杯清水稀释了之后,直接洒在墙角。
接着,盯着南宫瑾很严肃的说:“从现在开始不准喝酒。我开个方子,你先吃一个疗程,之后再继续吃原来的药。松然说的,如果你病了,他会马上送你回平阳,那这里的事……小叶村死了这么多人,就没人管了。你也别想去京城!”
“别这么严肃嘛,我又没事。”南宫瑾笑嘻嘻的说。
杜岭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可靠,“不行,你不会乖乖听话的。要么,你住这里,要么,我跟你去福顺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多事。义父的腿怎么样?”
“动的太少,退化、萎缩,年纪又大了,完全康复很难。”
“你就说对你难不难吧。”
杜岭不高兴的说:“不是对我来说难不难。治中
128.意欲何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