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为,景王府会有人敢不通过他,私自做决定?”南宫瑾笑着说。
杨文田脸色一变,“你什么意思?!”
南宫瑾闲闲的又为自己倒了杯茶,喝了口,“煮茶的感觉还是差了点,要装果然应该喝酒。”手上拿着茶杯,抬头看着杨文田,慢条斯理的说:“有件事,你可能不知道。一天前,你们全家,嗯,解释下,全家的意思是,包括你爹娘兄弟妻妾子孙在内,还有丫鬟、仆人,全部下了狱。罪名是私通敌国、偷铸军械。更不幸的是,查你的是锦衣卫。当然,本来也不是查你,偏偏早些时日,鞑子打到顺义,不仅有人通风报信,更是发现有我们大明的制式军械。所以兵部那些大人们为了自保,理所当然把你扔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信?!”杨文田冷笑。
“没想过要你信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另外,因为你家抄出南宫氏做过标记的银票。作为主家,我也得去京城认个罪,唉。”说着摇摇头,“好久没去京城了。不管怎么说,先处理你,损失就能少些。”
杨文田退后一步,警惕的盯着南宫瑾,低喝道:“一天前?一天前的事,没传这么快吧?”突然想到他提到了景王,一阵恐惧袭上,猛的摘下马上长刀,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咦?问的好奇怪。荆州三堂总堂主、南宫家二公子啊。”南宫瑾笑嘻嘻的加了句:“我娘从小教我,不要骗人。”
杨文田神情严肃,抽出长刀指着南宫瑾,又向后退了二步。
“你是想虚晃一枪,上马逃走?”南宫瑾摇摇头,“劝你算了,最好不要退。”
南宫瑾话音未落,杨文田就听到“卟”的一声,接着似乎
135.死,轻若鹅毛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