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突然,杜岭弱弱的问:“你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南宫瑾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回过头看了他一眼,又转向窗外“不是。”
“姚姑娘?后来就没看见了。我听说,她和她师父走了是不是?”杜岭很小声的问,但这屋子实在空,就算这么小声,他还是觉得自己说的响了。
南宫瑾不做声。
杜岭又把声音压了压,继续问:“你们,嗯,你说要娶她的是不是?现在,是不是不好了?”好似自问自答的说:“她是不是误会你花心?我觉得你不花心呀。”想到南宫瑾硬是要送回汉阳的那位姑娘,又摇摇头,“路上那位姑娘,都没姚姑娘好看。……”
“我说了,不是。”
杜岭呆了呆,好像没想过南宫瑾会搭他的话,“怎么会不是呢?这一路上,只要不赶路,你就发呆。骑马也骑的飞快,那两位老哥哥都要哭了,还以为你要跑路,我一直告诉他们,你不会的。”
南宫瑾仍是看着窗外不搭话。
杜岭停了半晌,以为南宫瑾会说话,见他不理自己有些失望。坐正身子,不再对着他。一会儿,抱腿靠在椅子上,把自己缩成个球,轻轻说:“我想我娘了。”
这次,没指望南宫瑾会听,更像是自言自语,“我娘在我五岁的时候就过世了,病死的,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病。我爹没找大夫,不知道为什么。后来,我爹就娶了二娘,我就再也没回过家了。我娘很漂亮,也很宠我。我可是杜家的嫡长子噢,……。后来,有一次,我爹来庄家堡找我。他说,我有二个弟弟,还说,我是有本事的人,将
140.京城待罪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