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毛麟角,你倒是有这个可能。从这点上说,你倒比我有用了。”
杜岭接过暖炉抱着,“我是一定要成为神医的。我师父说过,我可以!”
“不过,神医也不能只会治病。都说医者父母心,如果你是承钧、承锐的父母,现在孩子不见了,急不?”
杜岭一声不吭,只是呆呆盯着火堆。
“神医啊,不光要有世间罕见的医术,更要有颗济世的心。”又看看杜岭,“这只是我的理解,你应该有你的。好了,今天也累了,早些休息。明天看天,尽可能到前面那个小部。去帐篷里睡吧,明天不帮你铺了,自己弄。”
杜岭又坐了一会,看看南宫瑾,“那你呢?”
“守夜。”
“我陪你吧。”杜岭看着他,带着点讨好的说。
“不用了,如果明天能走,要人驾车。”
杜岭点点头。
南宫瑾拿出那只短笛,说了句,“去睡吧。”说完,又轻轻吹起温暖的曲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