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好儿,也小声说:“我怕那些人又来,好儿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。”
“阿岭也不知道会怎么样,伤的不轻。”
“叫大夫来看看吧。”严舒涵也急了。
“真要请,只有请蒙医了。我去找找守城官吧,怎么说也一起打过马球,让他帮忙请个好些的蒙医。”
南宫瑾准备出门,正叮嘱承钧保护大家但也不能硬拼。杜岭居然醒了,闭着眼、捂着脑袋喊痛。
南宫瑾急急上前,“杜岭,怎么样?杜岭……。”
杜岭仍是闭着眼,带着哭腔说:“痛,痛死了。”
“杜岭,你头上有道伤,在前额。我看过,应该是划破了,有些深。上了药、包扎了。你再感觉下,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、我有些想吐……。”
南宫瑾一听,正想扶起他。杜岭制止道:“别、别,别动我。”
“我去请蒙医。”说完要走。
杜岭拉住他,“蒙医不行的。我有药,在箱子里,怎么做,我给承钧写的书里都有……。好痛啊!”
“行,我去找。”南宫瑾要走,又被拉住。
“好儿呢?”
“好儿在,没事。”
“你、你能收留她吗?求你了。”杜岭哀求着说。
“好。先处理你的伤。”南宫瑾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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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折腾到晚上,最后还是承钧找了药,在南宫瑾的鼓励下,为杜岭看了伤、二人商量着,开了方子、煎药。杜岭还是昏昏沉沉的睡着。
严舒涵要带好儿去洗澡,好儿怎么也不
168.好儿惹事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