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不见,力气又大了,差点被你摔了。”
斯钦布赫摇摇头,倒没太大不好意思,“还是差一点。唉,这汉人的衣服真不方便。”
“哈哈,朝鲁,打马球去?”格日乐图搓着手。
“行。”
“阿爸,算了吧。”格日乐图身边一个其貌不扬的小男生拉着他衣服道:“你这几日脚都肿成包子了,阿妈说过,你只能在帐里哪都不能去。”
格日乐图转头道:“客人在,你说这个干吗?”
小男生嘟嘟嘴,“朝鲁是熟人了,他要知道才不会拉着你去玩。”
“我的守城官大人,才一年不见,又有了个这么大的儿子?”南宫瑾好笑的打趣道。
格日乐图大笑,“你连其其格都认不出来了?这孩子非要打扮成男孩子,女孩的衣服多漂亮,她偏不穿。”
“原来是其其格呀,难怪眼熟。”南宫瑾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只小荷包,给其其格,“按我们汉人的习俗,过年都要给孩子们压岁钱,寓意新一年健健康康、快快乐乐。”
其其格皱起眉头,并不收,“我十一了,不是小孩。”
“怎么不是?在汉地,女子十四岁及笄。”南宫瑾又笑着问格日乐图,“我的大人,这过的可是汉地的春节?”
“是啊。哈哈,其其格,朝鲁叔叔给了,你就收下。新一年,健健康康、快快乐乐。”格日乐图大笑着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。
斯钦布赫一把抢过南宫瑾手上的荷包,笑着说:“她不要,给我吧。我是孩子。”
“你是孩子?”格日乐图无奈,“二十的人了,你这年纪,人家儿
176.格日乐图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