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以为牛羊和人总有区别,所以在教众里找了些病重将死的,也不行。想着,总不能拿正常的教众试药,就从街上选了些乞丐来,还是不行。我做这个的本意是想救人,如果因为试药死很多汉人,那就不对了,毕竟要救的人里也包括蒙古人。所以,开始找蒙人,一开始用奴隶、小部的部民。父亲说的对,偷偷摸摸不行,要大汗支持这事就容易成。现在,我们可以拿着大汗的名义向各部借兵,反正借的不多,他们也不打算还能还回去。但,要是再失败……。”赵迎风顿了顿,叹了口气,“这五六年,我手上死了很多人,很多。”
南宫瑾不知有没有在听,但手上的东西却是前后翻了两遍,还是没明白这本笔记的意思,终于忍不住问:“这是什么?”
赵迎风回头看看他,微笑道:“这是我从十年前就开始记录的,一开始只是觉得土默川好冷,之后越记越触目惊心。你就看每年下雪的时间,和河解冻的时间。”
被赵迎风提醒,南宫瑾又重新看了遍,这次也被吓到了。赵迎风的记录非常详细,细到雪的厚度、风向、雨量,迎春花开的时间等等,这些事都指向了一个问题。
赵迎风见他表情越来越凝重,问道:“看到了什么?”
南宫瑾抬头严肃的看着他,“这是真的?”
赵迎风点头,直视前方,眼神像透过山壁见到了外面广阔的草原,“冬天越来越冷、越来越长,连夏天也越来越凉。牛羊马,越生越少,因为天太冷了。粮食也越来越少,因为冬天太长。王勤,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饥荒。”这两个字,南宫瑾几乎脱口而出。
赵迎风笑了
183.杞人忧天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