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一直摇头,“我喜欢她、我喜欢好儿。你、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提醒我,早一些、如果早一些,我就可以和她说我喜欢她。现在,她,她都不知道我喜欢她。”
“那你就在心里告诉她……。”
“我说了,我说了,这几天,我天天都在说。我很难过,阿瑾,我想她了。”杜岭流着泪,“我不回庄家堡,好儿住过。”
南宫瑾回头看看不远处的付青双,她一幅想笑又无可奈何的表情,“好,那我们到处逛逛。今天先到荆州,对了,你上次说要医好我义父的腿。”
“对、对,我们去荆州,还要给你义父看腿。”说着站起来,用衣袖使劲擦着眼睛。
南宫瑾拿过水囊打湿手帕,递上,“擦擦脸。”
杜岭接过,擦着脸,又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瑾,“我真的很难过。你能不能抱抱我?”
南宫瑾四周看了看,见路上也没多少人,除了那个一直看戏的付青双外,就没人注意他们,心一横抱了抱杜岭,立即放开说:“那我们起程了。”
杜岭点点头,南宫瑾走到付青双面前,“我们去荆州,一起?”
付青双摇头,“伤好的差不多了,我还有事。”
“好吧,我还欠你银子。”
付青双笑起来,“总算你还记得,别赖了。我可没你有钱。”
“怎么还?要不,还是先和我们到荆州?或者,你说个地方,我叫人送来?”
付青双上马,笑道:“我会通知你的。”说完快马离开。
南宫瑾突然想起什么,在她身后喊道:“不准去平阳!”
付青双只留了
205.还差三万两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