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,要无色无味,又要只针对阿瑾。”杜岭又想了想说:“或者是衣服上?不过,只是靠接触中毒,皮肤上会有反应。有什么只有阿瑾在用的?”
“药。”南宫定康和南宫瑾几乎异口同声。
杜岭愣了愣,立即从房里的柜子里拿出一只小木箱,箱子里的药还剩下一小半。杜岭拿出一瓶,先闻了闻,好像不确定,又倒出一粒放进嘴里。
南宫瑾没想到他会有这个举动,一把抓住他,“干什么?!疯了!快吐出来!”
杜岭不理他,皱着眉头细品。南宫定康看着杜岭不发一言。接着,杜岭把箱子里所有的药全倒在桌上茶盘中,闻了闻每个空药瓶,这才把嘴中未化开的药吐掉,点头道:“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