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下他夺过马。
天地间,凭空传来一声吼!
大吼声中,所有人都痛苦的捂着耳朵倒地,靠近老巫师的战马,甚至倒在地上抽搐着满嘴白沫。
奔跑中,南宫瑾的马前膝一跪翻身。没等它倒,南宫瑾早已纵身下马,却没站稳单膝跪地,强忍耳中直刺脑髓的痛,迅速起身。不知是不是离的远的缘故,那马也挣扎着站起来,甩头晃脑嘶鸣了几声。
南宫瑾不管双耳流出的鲜血,踉跄着继续上马,向西而去。
老巫师萎靡的坐倒在雪地中,原本就不魁梧的身躯更是小了一圈,懊悔的说:“出手晚了,唉,早该动手的。”
哲布一耳一脸的血,勉强站起来,“大巫,我去追!”
“晚了。”老巫师叹口气,“马上回去迁部,能迁多远迁多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