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家刚死了爹,这一万五千两是她三哥给的嫁妆之一……。”
“小杜大夫的?那退回去。到时他成亲,送份大礼就是。”吴在新眼睛一亮,打断道。
南宫瑾顾自说:“他夫人的娘家不是显赫……。怎么说呢,那位刚认的义父是高拱高阁老。”
吴在新皱皱眉,不确定的说:“义父?那我们找个合理的理由,有小杜大夫这层关系,总不能太为难我们吧。”高拱是首辅,论地位倒比张居正还高些,不过,毕竟是义父女关系,隔着一层。
南宫瑾笑起来,这笑容倒有些‘虱多不痒’的味道,“娘家不是显赫,是……。这么说吧,她死个爹,我们就要国丧,她家三哥继承家业,就大赦天下。现在是为了杜岭什么都不要,认了高阁老当义父,离了京城下嫁。顺便提一句,她娘家姓朱。”
吴在新愣愣看着南宫瑾,瞪着眼、张大嘴,半晌不说话,“你、你说,小杜大夫……?”
“我不敢退,写了文书。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要求不可退股,给她每年一成保底,如果分红高出一成,按实分红。也好,以后就算有什么,总不至于把祥记给抄了。”南宫瑾的样子倒是极洒脱。
沉默片刻,吴在新一脸苦笑,“这就是四万五千两股金了。”说着拿出算盘打了一阵,“现在祥记总资产是十八万两。如果收了这四万五千两,你还要能占三成,那祥记总资产要二十三万二千两。现在你的股资是三万六千两,需要增加到六万九千六百两。再投三万三千六。”
南宫瑾长叹一声,“我到哪去找三万三千两……”边摇头边拿出一份公文给吴在新,“这是张阁老给的。”
395.船引?坑人?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