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生吃味道不错。”董海山边说边让身后的老仆端上盘削皮、切片的地瓜来。
南宫瑾很随意的拿起一片吃起来,点头,“很甜,是不错。”
董海山像是很满意南宫瑾的举动,笑容满面。
南宫瑾索性又拿了一片递给姚芳渟,“偿偿,真不错。”
姚芳渟大方接过,咬了口,也笑着说:“真的呢。”
之后,三人像是老朋友似的边吃着地瓜边聊,只有董润默默坐在一旁伺候着。
“这次我来,倒是有好多事要向前辈请教。”南宫瑾笑着说。
董海山忙摆手,“请教可不敢当了。祥记的做法,我们可想不出来。”
“说到底,当时不过就是没办法,被逼急了。”南宫瑾无奈笑道:“现在,倒又有件没办法的事。”
董海山大致猜到,却笑着等他下文。
“购船引、进月港,我们要损失很多。唉,想了好几天,赚钱的办法没想到,连止亏的也没想到。”南宫瑾苦笑。
董海山点头,“京里不少是新官上任,杨大人查吏制也查的严。现在,听说按老一套送礼都送不进,二公子这机会还真不是人人都有。说句不当说的,若是我们董家,这种事我会要求族里承担商号损失,京里的关系,本就应该族中打点。不过,平阳的事我也听说了,现在这种情况,族里怕也不会给二公子支持了?”
“是啊,平阳要恢复原气,起码要好几年,如果我们自己想不出办法,祥记之后二、三年就是亏多亏少的问题了。”南宫瑾轻叹。
董海山说道:“二艘船起码十万两银子。二公子只计二、三年亏损
399.董氏的建议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