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后面怎么说,半晌苦笑道:“大半年前,家中出了些事,不得已我将船全部处理了,可是仍是没将事完结,官府不让我出南海城,怕我们赖账,唉……。“
“大利商号?”南宫瑾问。
田志广想了很久点头,“家中子孙交友不慎,田某人也将事想的太简单,结果就害了家里所有人。”
“你与徐葆深之间是不是有什么,嗯,不愉快?”南宫瑾也不避讳。
田志广艰难的点点头,“我、我没想过会这样。徐葆深为人一向很……,窝囊,毕竟入赘的。之前向我借三万两,哪家商号会有三万两的现银?再说这么大数字,要借出去广记也会有麻烦。但我还是给了他五百两,也没想他还。银子他拿了,不过这事好像让他很不高兴。我也想过广记的事与他有关,但毕竟口说无凭。”
“田先生来找我,所为何事?”南宫瑾直问。
田志广尴尬的笑了笑,“我听说,南宫公子买了大利商号的船,能不能冒昧问下,花了多少钱?”
南宫瑾笑起来,“这个,不太方便说,总之也是一大笔钱。”
“这,这也是应当。”田志广为难道:“我们一直就是做船行,目前没了船,生活也就没了来源,也想过做其它生意,但,还真不太好做。我们家中商量着,是不是还是做回本行。所以……。”
说到这里,田志广抬头看着南宫瑾,“南宫公子,我见码头上将原本我家的两艘远洋船挑出来了,能不能,嗯,将一艘船转给我?”
“你向我买船?”南宫瑾问。
田志广尴尬的笑了笑,“不知要多少银子?”
“
404.船的问题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