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说可能、可能醒不过来……”
南宫瑾皱起眉头,似乎想不起什么时候病了。看了看四周,似乎也不像是西院,“我在哪里?”
“清心观。”姚芳渟解释道:“你突然重病不起,小杜大夫交待必须静养,听不得一点声音,所以家中商量后,就带你来这里了。”
“是吗?”南宫瑾将信将疑,记忆中好像不是这样。于是,在被子底下暗暗动了动手脚,感觉完全没力气。“我、我不记得了,什么时候的事?”眼睛看向姚芳渟。
“快半个月了。”姚芳渟担心的看着他。
怎么是半个月?南宫瑾表情更疑惑了,挣扎着要坐起来。
“别,你再躺一会,我去拿些吃的。”姚芳渟轻轻按着他,又好像舍不得的摸了摸他的脸,微微笑了笑,起身离开。
这是,这是怎么回事?南宫瑾闭上眼。还记得自己在一片山林中穿行,晚上的草根有些问题,应该是睡熟了,身边是点着篝火的。难道是做梦?南宫瑾吸口气,用尽全力狠狠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痛!再睁开眼,仍是这张床上,目力所及并没变。
难道不是梦?自己病了?什么时候病的?半个月前?怎么、怎么都不记得了?清心观,是平阳城外的那个吗?
姚芳渟拿着食盒再次进来,食盒里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粥,“阿瑾,我喂你好不好?”
南宫瑾看着她笑了笑,“你是不是照顾了很久?”
姚芳渟也笑道:“应该的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南宫瑾轻声道。
“我们都成亲了,我只要你好起来。”姚芳渟小心的将鸡丝粥吹凉,温柔的
429.mi药的味道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