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把该说的都说了,高修旸睁着眼睛,但看不懂神情,只是回了句:
“所以呢?”
所以?朱开旭心里也重复了一遍。
所以你特么还有什么不满的,赶快打包行李给我滚!早知道你现在这么颓废,我当年就不该保你进禁毒支队!你知道现在外面竟然传我跟你有一腿才这么护着你,就你这样儿的?我朱哥哥心里能平衡吗我!
“咳咳……”朱开旭清清嗓子。
好歹在领导的位子上坐了些时候,苦口婆心、洗脑教育这种事还是学了几招。
“修旸啊,你看,这些年我能护你的都做了。去警校当教官的机会很好啊,我当年不也是去了那里才认识你和……呃,就是……你去那里也不用忍受禁毒支队那些人的闲言碎语,顺便教教小朋友。而且你当年在校园的云风事迹还在传呢,嘿嘿还有那些风流韵事……哦哦,咳咳,总之呢,你去那里是百利无一害。”
朱开旭滔滔不绝讲了半天,高修旸的眼睛只在“你和……”以及“风流韵事”两处闪过寒芒,此后又变成贪睡的少年,懵怔无神。
“嗡~嗡~嗡~”
高修旸突然学起蚊子叫,嘴巴抿成奇怪的形状,脑袋一直晃到朱开旭身旁,然后一个大巴掌下去,“啪”的一声在昏暗的房间内极其响亮。
“你走吧。”
高修旸侧了身,没有多余的言语,拉过被子准备再睡。
朱开旭就知道他冥顽不灵,只当喷了一嘴吐沫。可看到高修旸大高的个子在又短又挤的沙发里窝成了罗锅,与其说生气,不如说内心没来由的心疼。
“高修旸,你要这
朱哥是个爱操心的人1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