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样的恐惧,也有种异样的欢喜。
恐惧来自耳边巨大的轰鸣,身体失去重心,面对广阔的苍穹,人类自发的畏缩。而欢喜,则来于那个怀抱。
付南风没想到高修旸会抱着他一起跳伞。他们穿着一样的作战服,腰上挂枪,头上带着头盔,一点没有电影里晴空万里,天地间只剩你我的那种浪漫和惬意。
俩人快速下坠,付南风因呼吸困难,眼睛发紧,高修旸搂住他,在大声喊着什么,付南风什么都听不见,但觉得耳朵像发烧一样滚烫,连嗓子也变得干燥。
高修旸吼着“别发晕待会打开降落伞”,付南风尽量保持清醒,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坚守“跳级生”的水平和尊严,漂漂亮亮地着落,决不能让高修旸看扁了去。
然而理性提醒的和感性认识到的,存在巨大的差异。付南风头脑清晰,双眼却焦点模糊。
下坠的时候,被高修旸拥在怀里的时候,他看见天上那些纯洁的羊毛般的云朵,变幻出各种丰富奇异的形状;他看见千千灿阳,和缓的空气同地面上升的朝露一起颤动;他看见低地上的草像大海似的伸展,浅绿色的浪涛随风波动,他仿佛都能闻到沁人的草香。
付南风觉得一切都是美的,好的,梦幻的。和他身上这身作战服不配,和他手中的突击□□不配,和他要面对的胜负率只有百分之五的实战演习不配。
那什么,才配得上这一切呢?
付南风忽然侧了脖子,用最大的力气——他仿佛要用意念克服万有引力似的——拼命抱住高修旸,而且他闭上眼睛,怕在高修旸的头盔盖子的投影上,看见羞赧又倔强的自己。
高修
我们组队打妖怪3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