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城本地的孩子都回家了。付南风有腿伤行动不便,自然留在学校。高修旸无家可回,每年这时都留守警校,等待年后的期末考试。
而今年他被一个朋友邀请吃饭,这个人自然是我们的朱教官。
从九月开学到现在,算下来高修旸和朱开旭也认识四个月了。这四个月来,朱开旭作为不会粤语的北京小伙子,高修旸作为他的得力班长兼同声传译,两人建立了坚实的革命友谊。
实战演习之前,他们之间的话题从未涉及过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,实战演习之后……自然更不会涉及。这两人凑在一块,要不就是朱开旭狂飙北京话,秀他在北京各种景点的游客照,要不就是朱开旭吐槽越城的饮食和气候,顺便说说看不惯的“哋屋嘅”。
可实战演习之后,高修旸再也没从朱开旭口中听到“哋屋嘅”这个名字。
年末的时候,朱开旭请高修旸去家里吃饭,他很开心地答应了。从学校去朱家的路上,朱开旭突然挑起一个奇怪的话题。
“修旸啊,我有个朋友,他的朋友还有另外一个朋友。”
“哦……”
高修旸同学作为从小到大的优秀学生,心理开导这种事做多了,立即在心中默默转换。朋友是朱哥,朋友的朋友就是朱哥朋友。
“哎,我这么说你会不会分不清?”朱开旭道,“那就当我这个朋友是甲,我朋友的朋友是乙。”
高修旸赶紧点头道说“明白明白”,然后继续替换,朱哥是甲,朱哥的朋友是乙。
朱开旭继续道:“甲以前很不爽乙,不过近来甲有点不敢直视乙了。”
“嗯?为什么?
可能喜欢上你了2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