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没有火气的人,他瞅着湿漉漉的被褥,慢慢转过头,不满地看向付南风。
那人正殷勤地敲打着自己的床,一边敲一边使劲往墙里靠,以表示自己占地很小,这张床绝对睡得下两个男生。
高修旸一看这举动,就认定付南风早有算计,一边腹诽这臭小子鬼心眼太多,一边感叹上帝啊你这么能帮付南风哄我上床,你问过我的感受吗!
大冬天躺在湿漉漉的床上睡一晚,高修旸可不想明天弄个发烧感冒。他虽然不是迷信的人,可新年第一天就生病,绝不是吉利的事。
思来想去也没办法了,不就是和付南风睡一张床吗,他要敢胡来,就用格斗术办了他。高修旸无奈地默认了这件事,去厕所刷牙洗脸,使劲磨消磨时间。
床上的付南风,心里亮堂得比窗外的烟花还美丽。只觉膝盖骨、脚踝筋脉都神奇地复原了,哪哪都不疼了,“身体倍儿棒,吃嘛嘛香!”
十一点整,高修旸磨磨唧唧上了床。付南风不像一般里写的那样,立刻就感受到身边床铺陷下去一大块,因为越城警察学院的学生宿舍装的都是板床,高修旸还没达到能在板床上陷下去的斤两。
不过,一般里写的那种呼吸相闻,付南风还是可以感受到的。因为越城警察学院的宿舍,也秉承了大多数学校宿舍节省原料的传统——床窄。
两个180+的男生,挤在一张宽度还不到一米的窄床上,彼此距离异常接近。付南风心里的小恶魔,在感受到那人的气息后,竟也放下恣意妄为,害羞得低了头。
高修旸半响都没有动静,呼吸均匀。付南风以为他睡着了,这才敢搬动自己的瘸腿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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