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易的声音不大,但舞池里的dj看见老板有难即刻关了音乐,他的声音在空白的间隙传进了高修旸耳朵。
“叫你声‘警官’,真以为自己还是警察?”
单秋易毫不紧张,脖子被高修旸勒得难受,气势却不卑不亢:“夜总会里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,k粉可是在你脚下踩着的。”
高修旸脸都憋红了,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。围观聚拢服务生要拉开二人,单秋易一摆手,就是要等高修旸自己松手。
“你当自己还在禁毒支队呢,高、警、官?”
那敏感的四个字戳中了高修旸的心,眼里满是怒火的男人,最终收了手。他已经没有资本动不动靠武力解决问题了,纪还彬说得对,传道授业和舞刀弄枪不一样,被人护着的时候胡闹,顶多被教训一顿,没人护着的时候胡闹,教训过一次,就没命再尝下一次。
高修旸松了手,冲周围的人喊:“看什么看!没见过被警队开除的吗!”
他冲着墙壁捶了一拳,单秋易都听见他骨头的响声,心想这个高修旸,也是条汉子。
一个被警队除名的警员,一条落魄的无家可归的硬狗,了解禁毒支队的内部系统、人员配置、行动规律;在警校学过侦查、制毒、跟踪,在社会上遇过小混混、出入过社团赌场、有一票隐匿的线人。
若能被自己所用,被除名的高修旸,绝对是他们捡来的“珍宝”。
单秋易对身边的手下人说:“去给我查查,高修旸住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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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开旭这几天工作特别忙,高修旸离开禁毒一队后,朱开旭一方面要
高修旸,你太天真2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