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怎么还有一点不明白呢。”
高修旸不知他又耍什么花样,眼中闪过疑虑。单秋易逮到一丝空隙松了他的手,退后一步双臂张开说:禁毒支队不要你,这个社会不要你——我们这里,北去夜总会,要你啊。“
高修旸二话没说,拿着手里破碎的酒瓶子一挥,将吧台的所有酒杯全部打烂。
噼里啪啦一阵剧响之后,遍地碎裂的玻璃渣在灯光下明亮刺眼,高修旸眯起眼睛问:“单老板,你招一个我这样的人,给你恩做服务生吗?”
围观的服务生忍不住发出骂声。单秋易到沉得住气,拿起一个笛形的只剩杯底的高脚杯说:“服务生的种类有很多种,高警官做不惯端茶送水的,我们还有别的。”
“哼,比如呢?”
单秋易走近他,轻轻抽出他口袋里的钱包,捏着那几张纸币笑道:“高警官,凭你身上这点钱,你在我们北去夜总会这里,一个小时都消费不起。如果我雇你当服务生,你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,也就只能在我们这消费一晚上。”
“所以呢?”
这句话快成了高修旸的口头禅,不管在禁毒支队还是在这里,他总是等别人把所有意思表达完再接话。
“所以……”单秋易把他的钱包扔到地上,眼角牵出一个挑衅的笑,换了称呼道说:“高修旸,我给你找个新工作,你一天赚的钱,能买下我们整个夜总会。”
根据我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,走私、贩卖、运输、制造毒品,无论数量多少,都当追究刑事责任,予以刑事处罚。轻者三年,重者五年或七年。
可很多人都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因为
装正义没有用2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