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绿毛吼了一嗓子,高修旸也根本顾不得系安全带了,踩上离合器的瞬间,他从车窗破碎的小孔望过去,破裂的白色毛边,七扭八歪的裂痕,模糊了朱开旭的脸。
高修旸定睛去看那小小裂口里的朱开旭,悲哀地想,画龙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,不知心。
挂三档,引擎转速2500,高修旸冷着一张脸,在枪弹夹缝中把车直直开向朱开旭。朱开旭跳上车对戴兴宁喊:“开过去!”
两辆车,桑塔纳和警车,狂暴而愤怒地呼啸,穷凶恶极得毫不相让。
最终,在桑塔纳的车头重重撞向警车侧身后,驾驶席里的戴兴宁头撞上了方向盘,副驾驶上的朱开旭身体和胳膊剧烈摇晃,以及桑塔纳上的高修旸,决绝冷酷地盯着这一切。
说什么年少相伴,说什么兄弟情义,说什么来日方长,在两车剧烈撞击的瞬间,禁毒支队一大队曾经所有的信任、所有的励志、所有的惺惺相惜,全都湮灭了。
高修旸跳下车,从警车车顶而上滑到副驾驶一侧,打开门将胳臂受伤的朱开旭拉出来。他瞥了眼晕在方向盘上的戴兴宁,掏出手|枪对准朱开旭眉心。
高修旸没有说话,眼神却都是声音。他的眼神仿佛在说,朱开旭,你挺狠。
朱开旭因为剧烈冲撞全身无力,他望着戴面罩的男人,脖颈之下露出的一点头发,被染成深深的红色。
最熟悉的朋友,也是最危险的敌人。朱开旭看着面前的劫匪说:“我当年在警校当教官时,有个学生也染过这个色系的头发。”
那个染过一头扎眼红发的付南风,在高修旸脑中忽的一晃,然
“复活”的付南风3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