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支队时,高修旸被救护车送进医院。南美大佬的两枪正中高修旸脊椎,在医院医生把高修旸身体里的子弹取出来,人还昏迷着就被送进重症监护室。
付南风这边还没得到高修旸醒来的确切消息,单秋易就问找哪个律师帮他保释。而这一句问话,付南风久久没有回答。
他跟单秋易之所以能轻巧脱身,首先是接头人并没有拿到货,罪行很轻;其次北去夜总会一直秉承分层管理的方式,接头人自己也不知道上头的人是谁,无从指正。等高修旸醒后,只要他自己不供认,找个律师把他救出来,一切都可解决。
而付南风,却在这一刻迟疑了。他始终不相信,高修旸投靠北去夜总会毫无所图,可他无数次的试探、挑衅、作难,得到的结果却又违背他的预想。而南美交易失败后,高修旸帮他挡枪的那刻,这种怀疑又变成另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。这感觉很奇怪,付南风从没有经历过,烦躁抓挠着心房,他看不透、想不明,更加不安。
高修旸一定是装模作样,一定是别有用心,一定是图为不轨。付南风心里这么安慰自己,抱着最后一搏的心态,挑了眉对单秋易说:“不给他找律师,让接头人,全推到高修旸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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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还彬再见到高修旸是四天之后,医生说他高烧已退,身体虚弱但神志清醒,可以进行审问。
那天纪还彬、朱开旭和另一个警员来给他做笔录,车开到医院楼下,朱开旭很自觉地留在车里。
纪还彬说:“其实你上去等也可以。”
朱开旭连苦笑都装不出来,小声说:“我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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