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单单朱开旭像捡到宝似的,紧张地期待着那人转身。
他转过来了。
高修旸面色阴沉,发烧的、痛苦的身体轻微颤抖。朱开旭想叫他的名字,想劝他别错下去,还没张口,只听那人喑哑着嗓子说:“朱队长,这是我,最正确的一次选择。”
五年前天昼山上,高修旸代表警队利益,听从唐毅礼的命令,选择了朱开旭。而他真正想选的人,其实是付南风。付南风深陷泥潭,而高修旸却陪了朱开旭五年,看他安然无忧,看他平步青云。
如果付南风、单秋易和纪还彬这些旁人都不在场,高修旸其实很想对朱开旭说,假如你也曾感谢我救了你,不用跟我说谢谢,请让我走。
可那些人都在场,那些与五年前的“离别”相关或不相关的人都在场,所以高修旸只能对朱开旭说:“朱哥……”
朱开旭怔了一下,高修旸叫的不是朱队长,不是朱开旭,不是朱教官,是朱哥。
那是他们多年前在越城警察学院的亲昵称呼,那会儿高修旸教朱开旭学粤语,和他组队通关实战演习,听他吐槽“哋屋嘅”。
而现在,这称呼后面只剩两个字。
“……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