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并不乐观。
单秋易很奇怪,问意志消沉是怎么看出来的,高修旸烧成那样,离死不远了,还能看出“意志”来?
医生道:“就因为病人自己也没有活下去的意志,所以离死不远了。”
单秋易听后看看付南风。高修旸一而再再而三被试探、被耍弄,现在变成这样,单秋易觉得付南风多少有点责任。付南风注意到他的目光,也不理会,推门进了病房。
高修旸打着点滴,昏睡在床上,嘴唇紫白,毫无神采。单秋易又意有所指地瞧了付南风一眼,后者终于忍不住怒道:“你看什么?”
单秋易乔装无辜,靠近病床作势要给高修旸曳被角,谁知昏迷的人突然抓住他的手。
“我靠,这他妈还魂了!”
单秋易骂了一句想挣脱,高修旸更加使劲攥住他的手,胡乱的喊声让让房间里两人都吃了一惊。
高修旸在喊付南风的名字。他一声、一声的“付南风”,还伴着含糊的“我错了”、“终于找到你”之类的,脸上的慌乱和惊恐,像找不到方向的孩子,脆弱得一塌糊涂。
他手中都是汗,单秋易觉得十分恶心,用力掰开他的手,下一刻,有另一双干净、纤细的手握了上去,顺着高修旸手指的交缝,温柔地滑入。
汗湿的手的主人高修旸,触到这惬意的微凉,将付南风那双手抓得更紧,也不再说胡话了,口型还是那三个字的样子,情绪平静了一些。
然后付南风耐心地握着他的手,轻轻地说:“我在,我在……”
单秋易不知为何后退半步。他在自家老板脸上,看到了难得的安然表情,忽然就
回马来西亚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