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离多近都不够,吻多深都不行。身外的海水和身体里的火焰,一半冰冷一半炙热,将高修旸躁动的心烧得更加难耐。
舌尖从细滑的触感变成激烈的麻木,付南风觉得这个吻简直让人窒息。可呼吸是什么?身前的人像浩瀚的宇宙包裹着他,他连神志都一起沉迷了去,又要呼吸何用?
身上起了奇怪的变化。从最初的瘫软到走火入魔,付南风身体的反应最诚实,他不再一味接受高修旸的深吻,双手也覆上来,从后面搂住他的腰,让两人挨得更紧。
动作间有股水流顺着衣服贯入体内,高修旸浑身一个激灵,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付南风离他那么近,侧脸上小小的逗逗都看得见。他紧闭着眼睛,迎合着高修旸的吻,身子发烫,好像这灼烧的温度无法解决,只能一下下蹭着高修旸。
有一瞬间高修旸觉得时光穿梭,他和付南风又回到了五年前。五年前那个跨年夜晚,他们躺在越城警察学院的宿舍床上,高修旸让付南风乖乖别动,那人却像猫一样黏黏亲了上来。
那时的吻怎么能跟此刻比呢,那时高修旸自己都是没长大的小毛孩,被亲过唇角就吓破了胆。那时他根本不懂付南风的心,认为亲吻是青春期的性萌动,得克制,得隐忍。
五年的艰苦成长不只是心智上的磨难,身体也跟着感情一样焚烧。情到浓时方难自禁,高修旸想要做些什么,一些只有成年后,高师哥才能对小白眼做的事,也是五年前,小白眼就想和他做的事。
呼吸更加紊乱,高修旸扶着付南风下颚的手突然松开,沿着脖颈一路向下。
每寸皮肉和血脉都那般鲜活,摩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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