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强调要当自己人,那专注的眼神,像要把一辈子的承诺都在这个眼神里挥霍掉;之后付南风把南美交易的罪责全都推给高修旸,得知高修旸一举承担后,他内心有多骄傲。
付南风好像在和自己赌博,输赢全系于高修旸一身。那次他去禁毒支队接人,单秋易说“吃饭闹事”的警察叫住高修旸时,付南风心中几多惶恐。人总会遇到这样的情景,抬眼的瞬间,好像现在经历的事,在某个不知名的时空也曾遇到过。
那个警察叫住高修旸时,付南风觉得此情此景如此熟悉,脑海里也存在过这样一个时刻,只是二选一的情境下,高修旸最终弃他不顾。
怎么可能?置了气的付南风下了宝马,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,默默握了拳头。
理智告诉他远离高修旸,可心脏告诉他做不到。付南风,动心了,他希望高修旸来他身边,带着日后的长久和幸福。
所以,现在,此刻,在这个房间——付南风也伸出舌尖,交缠着爱与欲望,轻吻高修旸有些干涩的嘴唇,绵长得像吻了一个世纪。
得到付南风的回应后,堆积的快感让高修旸如释重负。付南风身上有淡淡的清香,比糖果更甜,比美酒更醉,让他不能自控。手指插进那人发中,唇瓣翩跹落下,吻比之前更激荡。
他先含住付南风的耳珠,细碎的吻沿着下颚延向颈线,一手紧捞他的腰,一手划开衬衫抚上心脏的位置。
冰凉的手掌与炽热的胸膛相触,无间的距离能感受到最真切的热烈。付南风轻唤了一声,那声音带着快意与满足,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共振。
也许是太快乐了,付南风动了情,迫不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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