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时他会和付南风一同赴越城,可以利用这个机会,将他们全部拘捕。”
唐毅礼听着高修旸拿到的情报,铿锵有力地用了一个“好”字作结。他告诉高修旸下一步的行动部署,提醒他在付氏中还需要关注什么情况,叮嘱他注意自身安全。
末了,唐毅礼无声地拍拍高修旸肩膀,眼中有鼓舞和欣慰。他参与“骤雨计划”这么多年,眼见这个行动收网在即,心中怀了巨大的喜悦和执着。
而作为一期和二期都参与的“警员”高修旸,此刻眼中闪动的,却不是坚定。那份神思,阅人无数的唐毅礼揣摩不清,只能低声问他:“修旸,你还好吗?”
唐毅礼真的很久很久,没有这样近距离的跟高修旸说话了,重要的是,以一个警员的身份。
都忘了这场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演的。或许是朱开旭来帮高修旸求情加入骤雨计划时;或许是朱义明把唐毅礼召到省公安厅独见面时;亦或是多年前,唐毅礼亲自去高修旸体育西路那个破败的家里,劝他加入越城禁毒支队时。
那么多个日日夜夜,那么多的纷纷扰扰,高修旸迷失在往日情伤中无法自拔,不断挑战着唐毅礼的底线。迟到、早退、办案不力、破坏公务、违法乱纪、顶撞上司、消极怠工,无数条罪名砸在这个越城警校曾经最优秀的孩子身上,每一条都能让他滚蛋回家。
但唐毅礼没有这样做。朱开旭曾经说过,高修旸变成这样不是他自己的错,是整个越城禁毒支队的错。如果当年禁毒支队的总队长、现今的越城公安局副局长唐毅礼,能弥补哪怕半点当年罪责的话,那么唯一的方式,只有允许高修旸参与“骤雨”二期计划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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