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不过凡事好像话不能说的太满,他猛然想到了什么似的:“不过,你们还真有可能共事一段时间,你就要到山里去了。”
这简直太好了,孝严强压制住心中的狂喜,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肤浅:“你大哥也进山吗?”
梁恩伦不敢说太多,他本来就死于嘴欠,年纪太小家里又娇惯,只憋得住尿,一点也憋不住话,转身告辞了:“时候不早了,我走了,你醒了之后就别睡了,等天亮了再说,鬼常在今晚废这么大的功夫害你,估计不想善罢甘休,天亮之前最危险。醒之后别忘了在门口帮我简单立个灵位,滴几滴中指血上去,我对你可有用,别弄点鸡血糊弄我听到没?”
孝严猛的睁开眼,惊骇的发现自己还是在床上,床帐上的图案、卧室里的摆设在黑暗中影影绰绰,依然未变化,外屋还依稀听得到岳九磨牙的声音,听得到冬夜的朔风吹窗棂的声音。
是真是假?刚才太清晰了,真的仅是梦境吗?现在是什么时候?自己是清醒的,还是依旧在梦中?
他努力平稳了几口呼吸,在床上坐了起来,在床头柜上摸索到茶杯压了压惊,刚一掀被子,本来放在床头柜上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到被子上去了,他一动书“啪”的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他连环受惊,本来就听不得动静,直吓得“哎呀”一声,心脏狂跳,以为又出了什么幺蛾子。
外屋的岳九习武之人,睡觉的时候也比常人灵敏的多,听到屋里动静不对,以为孝严又魇住了,像条打挺的鲤鱼一样从床上扑棱的跳下来,推门进了里屋看看是怎么回事。
看到岳孝严用手按着胸口,一副西
正确的问题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