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两下撕开,孝严挑着眼角愣神:“你糟蹋东西做什么?一针一线,也应恒念物力维艰。”
趁着孝严还没反应过来,梁恩泽已经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他的嘴给缠上了,在脖子后边迅猛的打了一个死结,之后皱着的眼眉终于舒展开了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——这回全世界都安静了,再也没人或肉麻或耍赖了。
孝严蒙了,伸出擦破了几块皮的手指头指着自己的嘴,“呜呜”的含糊不清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梁恩泽拍了拍双手已经站了起来,大步向火堆旁边走去,步伐说不出的惬意和轻松:“理一理你。”
“…”孝严拖着伤腿,同手同脚的跟在他身后,委委屈屈的声音透过口罩模模糊糊的传出来:“你这是欺负伤患!”
不过这案子怎么办,还需要从长计议了,看来贸然行动危险太大,人家修道的稍微动了动手,就差点要了他们三个的小命。
回到白凤镇在床上打着绷带躺了几天,孝严就又有了满血复活的意思,刚能起身,就把正在蒙头大睡回笼觉的岳九拎了起来,之后一句话就把岳九吓精神了:“小九,起来,我们上山了!”
坦率的说,虽然少爷受了伤,岳九也有那么点心疼,不过还有点挺开心的意思。想想啊,腿伤了就是瘸了,瘸了就不能嘚瑟着折腾了;辽东山高水远,老爷和夫人也管不着他,治不了岳九保护不周的罪名;这个闯祸精只能老老实实躺着,他少冒多少险少操多少心?
所以在睡梦中骤然看到应当瘫痪在床的孝严爬了起来,大失所望的激灵一下子盘腿在床上坐起来:“我说少爷,你没开玩笑吧?你知道我敢跳
欺负伤患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