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选了一个价值一座宅子的白玉冠给自己戴上,又千挑万选了三个白玉冠那么贵的发簪给自己别上,再对着铜镜一看,嗯,头顶圆圆,下巴轮廓分明,皮肤有些蜜色,姿色看起来不错。
他把裤子一脱,风吹蛋蛋冰冰凉的开始撅着屁股选衣服,自己皮肤是蜜色,好像穿深色的衣服不太好看,尤其现在还重伤憔悴,再黑色蓝色不是显得更没精神吗?一会梁公子看到他,还不得误会他身体无法恢复,未老先衰了吗?
怎么才能好看点呢?对了,要想俏,三分孝,这纯白色就是显得好看,白色衣服,前几天他好像是怕弄皱了,给挂到卧房衣架上了。
想到这,他也忘了自己全身疼了,光溜的跟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小婴儿一样纯洁,迈着方步就回到了卧室。
刚一开门,却见到一靛色衣衫男子正背着手,距离他也就两米远,看他挂在墙上的一幅画,是他自己的拙作,他不会画别的,从小就喜欢画一个山洞,洞里放着一个玉瓶,瓶子里的水打着旋涡。
不是梁恩泽是谁?
梁恩泽听到门响,当即转身,向他打招呼:“你能起床了?”
四目相对,两个人来了一个目瞪口呆。
孝严有心思遮掩一下,又觉得为时已晚,明显看到那人目光下移了一下,他双手捂面,本来想露脸,这可倒好,把屁股露出来了:“你来怎么也没说一声?”
梁恩泽也觉得脸红:“那个,岳兄,我担心你没醒,怕影响了你休息。”
真是太体贴了,孝严感觉自己太丢人了,装病哼唧道:“我看身上衣服汗透了,想随便换一件,没想到自己走不动…”
太丢人了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