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恩泽一伸手,估计手太烫了,沾到孝严身上,孝严跟被铁水烫了差不多,他本来就心虚,全身又疼痛,直接一个趔趄,像是故意的一样,摔进了梁恩泽的怀里。
孝严人高马大,身上肌肉壁垒分明,虽然看着也算瘦,体重不可小看,比高他一寸的梁恩泽重不少,就那么被梁大公子跟接一根羽毛似的,轻飘飘的接在了怀里。
孝严恨不得把自己不中用的双脚剁下来,早不滑晚不滑,现在滑什么,就算是要投怀送抱也不能这个形象,太丢人了。
梁恩泽也觉得有些人头发梳得溜光水滑还光着身子有些怪异,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两眼。
孝严故作镇定:“这也正常,你也说了,全是男子,你早晨起来不遛鸟吗?”
就没个正经时候,梁恩泽莫名其妙的又看了他两眼:“我是看你身上横七竖八这么多伤口不疼吗?”
孝严当即马上变成了病猫:“痛痛痛,全身哪里都疼,你看我脸都疼红了。”
被梁恩泽半搀扶着把他送进了被窝里,总算是解决了孝严面前的窘迫。
“咳咳,”孝严咳嗽几声,清清嗓子,终于套上了挂在卧房里的白色长衫,虽然是躺在床上,也觉得整个人自信了不少。
“恩泽,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了,你说来给我听听?”
梁恩泽来也是为了说这些事,他看孝严药碗还放在桌子上,估计还没来得及喝,先把药碗交到了孝严手中。
“岳兄,前天过山门的时候,你晕过去了,要不是岳九扶着,你可能会直接栽下马车。”
孝严摸着自己的下巴:“为什么不是你来扶我
乱世经典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