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穷,所以——”
道长已经没有了一贯以来的笃定,语速加快了:“所以你怎么样?”
梁恩泽云淡风轻,好像在说别人的事:“所以我一把火,已经全烧了。”
道长上下打量着胆大包天的梁恩泽,看似温厚,看做起事来却是大处着眼,不留首尾,一张嘴惊得半天没有闭合,脸色瞬间变灰了:“多少高人毕生心血,贫道收藏研究了数百年,你竟然…?”
梁恩泽一片坦荡,他看了看同样有些震撼的孝严:“弊大于利,出了那间屋子,不知道又要害多少人?道长,我担心此等法术被别有用心者利用,所以,得罪了。对了,你可以准备一下,我们后日,要把你押解回到京城。”
道长目光转向孝严,视线千变万化闪烁不定,好像有千言万语似的,只喃喃的说了几句:“狭隘,自以为是…”,之后就再也说不下去了,最后双目闭上,示意他们两个可以滚了。
出了地牢,沐浴着夏日暖洋洋的阳光,闻着空气中各种丁香花、迎春花的香味,觉得除害之后的心情却是不错,梁恩泽仗着腿长,伸手触了触枝上的丁香花,看了看孝严:“岳兄,我一把火烧了千年的经典,是不是做错了?”
孝严也在想此事,听到梁恩泽问起,缓缓的摇了摇头:“恩泽,要人命喝人血的不能叫做经典,只能叫做催命的符咒,一旦符咒出世,世人谁能抑制住自己的贪婪?必将人人抢夺。”
“我整日里研究旁门左道,其实也只是个神棍,不能大成,视功名利禄为玩物,尚且十分好奇,其他人更不用说了,你的做法是对的,不过且不可再对任何人提起,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怜取眼前人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