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席间花影坐前移,横批是不伦不类的来日方长,一看字迹略显稚拙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孝严笑了,伸长手指着字帮着梁恩泽解释:“字还是我七八岁的时候写的,那时候调皮的很,有人夸了几句,自己又给拓在门两侧了,每年刷漆,横批我倒是年年换。”
梁恩泽此次来,是来看自己弟弟梁恩伦的灵位的,孝严也不太过活泼,简单的给梁恩泽介绍了一下院内的种满的桃花、精巧的小假山和练武场,就把梁恩泽带进了屋中。
进了孝严的书房,看窗户上挂着雅致的紫色风铃,又看到了挂在一副小对联,上联是争名夺利几时休,下联是早起迟眠不自由,梁恩泽伫立多看了几眼,以前只觉得孝严私下里有些洒脱,现在看素净的书房,看他还带着一丝禅意。
孝严看梁恩泽的目光向太师椅后边的小对联上一落,一边给他泡茶倒水,一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:“也是小时候被我爹收拾着读书的时候胡乱抄写的,太皮了,总也玩不够。”
见着屠夫说猪,见着先生说书,孝严和梁恩泽一见面,总是在说鬼。
梁恩泽心下一丝沉重:“岳兄,你是说,我弟弟在三更天的时候,可能会出现的?”
手足断绝的痛楚,可能非亲身经历不能体会,梁恩泽去年时常感觉恍惚,今年从白凤山又忙又乱,而且经常听孝严安慰他说梁恩伦还灵魂不灭,才算是能压住心头的难过。
孝严环视了一下自己的闹鬼宅,无奈的十指交叉支起了下巴:“他昨晚见我回来了,马上来报道,和我约了三更天。”
孝严又开始老生常谈的安慰他:“恩泽,人是千张面,性格一千
贵客上门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