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翡翠梅花扣,拼劲全力,一步步的走到了距离他大哥三步以外的地方来。
梁恩泽当即哽住,当年他便怀疑是三弟故意坏他,气鼓鼓的问了梁恩伦三次,梁恩伦全不承认,而今小小的梅花扣,送到他眼前来了。
梁恩伦向着孝严说话:“岳孝严,我送大哥一个小礼物,你拿了帮我交给他,告诉我大哥,我很好,他别再伤心了,我现在要暂时离开这里了,帮我向他说改日再见。”
阴风吹过,室内温度好似也上升了,梁恩泽手里握着翡翠梅花扣,觉得一枚小小的袖口,把他心中塌下去空荡荡的那一块补上了,扣上小小的五个花瓣上边还点上了黄金的小点,以前只觉得是枚扣子,现在看起来确实精致可爱的很。
他摸着小扣,若有所思的问孝严:“你也有一个哥哥,他小时候管你吗?”
孝严缩着脖子打了一个冷战,想到他的大哥冷面镰刀来:“嗯,他叫岳孝廉,比老虎都凶,小姑娘看到他吓得哆嗦,已经三十出头的高龄了,还是单身一个人。”
梁恩泽看孝严那样也绽开了笑容:“瞎说,自家大哥,怎么可能那么凶,心里终归还是疼你的。”
他语罢起身:“天色太晚了,我要回家了,你…哪天有时间,还要劳烦岳兄登门去看一眼。”
孝严往更漏里看了看,见四更天已经过半了,再一会天就亮了:“恩泽,要不你在外间眯一会,天亮了我和你一起回去?早晨看风水,时机最好看得最清楚了。”
梁恩泽低头略一沉吟——
孝严马上又可怜巴巴的:“恩泽,我命数太轻,平时被四方小鬼闹的从来睡不了一个整觉,你就
白虎催命阵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