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受点小伤也就算了,怎么会被鱼咬伤了?”
他娘自小对他放纵,放任他自由发展,否则有那么严谨的爹和哥哥,也养不成孝严飒爽洒脱的性格,孝严刚想往老娘怀里蹭一蹭,寻求点温暖,就听他娘又说话了:“娘盼着你的伤还是慢点好吧。”
孝严一愣,哪有亲娘判儿子的伤慢点好的:“娘,我是你捡的吗?”
他娘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,心疼道:“傻孩子,娘是为你好,你大哥回来了。”
孝严当时差点诈尸从病床上跳起来,眉毛眼睛全都皱得难解难分,叫道:“什么?不年不节的,镰刀回来干什么?”
他娘堪堪用力将他按住,防止他一激动伤口再崩裂开:“傻孩子,你大哥此次回来是专门娶亲的。”
孝严哭丧着脸:“他那个冰坨子,年纪一大把都要过最佳生育年龄了,娶谁家姑娘是害谁,娶什么亲?”
岳夫人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觉得室内的温度刷的从夏初过度到了秋凉,听到了门口传来冷冰冰的声音:“我怎么过了最佳生育年龄了?”
孝严实实在在的哆嗦了一下,当即开始哼哼:“哎呦,腰疼腰疼,娘,为什么我这么疼啊?”
岳九眼珠叽里咕噜一转,嬉笑道:“屋里太冷了,我出去暖和暖和。”嗖的脚底抹油就溜了。
岳家的长子岳孝廉已经迈步进来了,孝严身材颀长,八尺有余,可岳孝廉至少比他高三寸,不同于孝严皮肤暖暖的蜜色,岳孝廉面色冷白,真仿若冻了冰一般。
看年纪像是二十七八,可实际上已经三十出头了,真真的面如寒松,冷若冰霜,打小不苟言笑,目光冷峻,
夜访小楼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