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撸由于跳舞甩到了手肘部位的袖子:“孝严,我跳得如何?”
岳孝严眼睛直愣愣的根本挪不开眼神,不明所以的咽了一口吐沫。他觉得此舞蹈可以毁天灭地,年纪大了的人看到有可能被吓到心脏骤停,教梁恩泽练舞蹈的师傅重则应当无颜见江东父老的吻颈自杀,至少也应当引咎辞职。
看着孝严震惊魂不附体的样子,梁恩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孝严不要如此看我,多年不练,已经生疏了,我跳得如何?”
孝严觉得刚才的画面还能裹挟着千层的杀气扑面而来,一时难以回神:“呃,那个…,在清心醒神和男子汉杀气之间达到了奇妙的平衡,此舞只应天上有,人间能得几回闻。”
听闻夸奖,梁恩泽略有些脸红:“没有你说的那么好。”
孝严觉得还是有必要问问:“恩泽,教习你舞蹈的师傅是谁?”
“我娘,她当年就是因为这样一支别具风情的舞蹈,引起了我爹梁国公的注意,所以有了一段姻缘,在成亲后,我爹特意为我娘设了舞室,说是金屋藏娇,我娘跳舞,不能再被外人有幸看到。”
孝严一阵虚脱,觉得梁恩泽也不像是他娘亲生的:“恩泽,你爹做的对,你已经是翩翩浊世佳公子,怀此绝技是锦上添花,千万也不可被外人看到。”
——好好的一匹穿云锦,上边添上了尸香魔芋花,既魔性,还碍眼。
梁恩泽点点头:“我娘也如是说。”
“…果然是,美的不自知啊。”孝严感叹。
二人正在南辕北辙的聊天,就听到外边窗户又开始响了,还是“扣扣”敲窗子的声音。
灵魂魔舞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