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则群摇头:“此事事关皇家颜面,而且孝严确实在卷宗中多有隐瞒,最小也是个欺君之罪,凶多吉少。”
岳孝廉为人刚正,他牙关紧咬,脸上的肉都绷了起来:“我们全家,忠于陛下多年,无端获罪,真是岂有此理!爹,我觉得现在放弃还为之过早,我们想想办法,哪管先去牢里见二弟一面也成啊,我要劝劝他,该交代的就交代了得了。”
早知道让二弟当什么官,孝严性格那么闲云野鹤,还不如不承担那么多责任了。
岳则群掌管大理寺多年,当然不会毫无人脉,他多方使力,真的在第三天的上午,让长子岳孝廉进入了天牢,见到了孝严。
——明显是已经双眸涣散,披头散发,面有菜色、浑身血染的孝严。
岳孝廉看到打小活蹦乱跳、只会调皮捣蛋的弟弟变成了这样,心如刀割,伸手想抱住弟弟,却怕碰疼了他,当即眼圈通红,探手摸上弟弟的脸颊,含泪喊了一声:“孝严,哥哥来看你了。”
孝严双目无神,冷冷地瞅了他一眼:“你是谁?”
岳孝廉没反应过来:“二弟,我是你哥哥啊,我是孝廉。”
孝严缓缓摇头:“你不是孝廉,是小鬼假装的,你骗不过我的。”
两个人你来我往,同样的话说了有五六遍。
岳孝廉心里越来越没底了。
旁边跟在后头安排岳孝廉偷偷进来的牢头警惕的左顾右盼,悄声道:
“岳大公子,您有所不知,二少爷自从第一晚被用了刑之后,第二天早晨从昏迷中醒过来就不清醒了,别人还以为他是装的,又折磨了他两天,这才发现,他
走火入魔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