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吗?”
孝严举杯先给小种马梁恩伦的位置敬上酒,那东西确实想死而复生,不过时候还不到,只能隔空闻闻味道了,之后举杯向丛中笑:“黄大仙,你年纪最大,先敬你,我听听你说,怎么才算是报仇?”
丛中笑哈哈大笑:“岳公子,我们只要把身体养好,每日里快快乐乐的,活得比那个忘恩负义的狗皇帝久就行了。”
梁恩泽举杯敬满桌,梁大公子不亏是梁家长子,现在肩上的责任不少,比如陇西战事,比如梁家的爵位,不过他全有自信能应对:“来,第一杯敬过往。”
一饮而尽。
孝严举第二杯,他打小算是放纵娇惯长大的,觉得自己对外如何成熟,心中总是住着一个调皮的小男孩:“第二杯敬当下。”
再次喝完。
岳九渣渣嚯嚯的举第三杯,红口白牙的说瞎话:“美女是衣服,咱们兄弟才是手足,来来来,第三杯敬人长久。”
大杯子第三杯。
孝严哈哈笑着插话:“你说的我才不信,也就是接着酒气在这里表决心呢。”
丛中笑弄了个前爪,扒拉扒拉面前的大碗,带着酒味的尖细嗓子尤为可笑:“第四杯,第四杯,哎,你们就欺负我黄大仙没文化,说不词来。”
它眼珠子咕噜噜乱转,憋了半天:“以前我总想着修炼成人,却不知道人应该是什么样的,第四杯敬在白凤山,让我黄鼠狼子今生有幸遇到你们,过上了人的日子!”
酒逢知己千杯少,这一桌酒量又全那样,不大功夫,就全变成了醉猫,横躺竖卧的倒在了院子里的暖踏上。
这时候,院子的
魔舞现世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