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就在这儿吧。
不过,话还是说清楚,恩怨还是要分明。
贺终南走近前去,以手拂面,在他脸上画了一画。
厉奉离不知所以,初时还感到迷惘,可很快就感到周身一阵轻松,浑身畅快,肢体愉悦,五脏六腑如同被熨过一样,服服帖帖,身子十分爽利,没有半点匮乏之色。
就连自己刚刚那股时不时而起的奇痒也瞬间消失了。
他震惊不已:
“这是什么功法?如此神奇?”
贺终南笑道:
“小孩子玩意儿而已,不算什么功法。就是我浮云的一点独门小咒。”
“所以之前我奇痒无比也是你动的手脚?”
“小惩大诫,不过看你还算听话,就不折磨你了。我已将此咒消除,顺便与你打通了五脏六腑,令你血脉通行,小周天运转,气韵升腾,只不过这是短时之功,不能长久,但是让你撑回家去,这点时间应该足够了。”
厉奉离这才明白,原来她是怕自己太饿,路上没有力气,这才给自己施了此法。
他又惊又喜:
“你肯放我走?”
贺终南故作没好气的答道:
“不然呢,还留你吃晚饭吗?我又不会做那个什么青翠碧绿粥,养不起养不起。你赶紧回家找你娘吧,咱们皆大欢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