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前往,便是与庄主攀上了关系,可是之前又为何从来未听庄主言明过此人。
沈治这一连串的疑问得不到回答,如今更叫他迷惑的是,林千为何知道是花隐山庄将自己困住,还这般气定神闲。
他想到这儿,甫一想到刚刚才跳了下去寻人的风狄生,忙急切说道:
“前辈,有句话十万火急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林千此刻拧干了全身衣帽的水,正准备盘腿练功,调息内养,不屑道:
“哪来这么多废话,要说便说。”
“刚刚风兄担忧您和他师姐,不听小可的劝阻,已经一个猛子扎下去了,我看这水流湍急,恐他有性命之忧,所以想着还是与您说一句为好……”
林千抬了抬左眼皮,似乎并不担心,他慢吞吞的打了个哈欠:
“啊……,身子乏了——那个,我说小子,你说刚刚我二徒弟扎进水里去了?”
“不错,正是。”
“好好好,算他还有孝心,不枉费我养育了他这数年。”
沈治没想到自己竟然等来的是这样一句,忙焦急应道:
“您不担心他吗?风兄之前身体不佳,我只怕他凶多吉少。”
林千对着奔涌之流努了努嘴:
“怕什么,我两个徒弟都在里面呢,怕也怕不过来啊。”
“可是?”
林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:
“放心吧,生死有命,他二人如今都在这潭中,竟然有此一劫,就当做守望相助吧。”
说完便再无言语,潜心打起坐来。
他四周萦绕起一股温
第七十九章(2/7)